| Natalie's profileNatalie's Club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ly 31 懒洋洋生活【越来越...】
日日窝居,与电脑为伍,昼夜颠倒,随时瞌睡,脾气阴晴不定。得出结论:我越来越宅了。
日子不痛不痒,精神愈加不振。为了防止自己得抑郁症和孤僻症,也会出去和朋友聚会,与人交流,进而发现自己体质骤降,每出去一次便需要两天时间恢复体力。想找事情做,毕竟窝居让人郁郁寡欢,但心里一点也不想行动,宁愿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怪圈,怪圈。
也逐渐发现自己原来是冷调路线的人,对人对事越来越冷淡。与几个交心的朋友出去还好,还能热络地融入话题;和普通的朋友聚会,在食物和酒精的刺激下,还可以变得稍许健谈;但和没有共同话题与回忆的陌生人相处,通常自己只是坐在旁边默不作声。不会打开话题,不会插科打诨,不懂得幽默,不会调节气氛。但都是内心真实的反映罢了,只是缺乏技巧而已。
这是独生子女政策的恶果之一,体现在个体身上,如我,就是交流技巧的匮乏和性格上的种种瑕疵。越来越希望妈妈能再带给我一个兄弟或一个姐妹
【看碟吧】
自己盘算着,如何能在离开成都的时候把家里堆积如山的DVD碟片看完,可是又不想抱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心态,对那些当初认真挑选回家的DVD敷衍了事。上周末,又和Vivian、Fe去淘了碟,大家一共买了180块的东西。买碟这种活动,容易上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以前还想着要克制一下,现在觉得无所谓了,看碟买碟,随性就好。
【对明天的自己说:生日快乐】
明天又长一岁
是过的第一个破产的生日,前几天和Benny见面,用干了自己的钱,连车费都是Fe和她朋友出的。但也可能是和现在的朋友们在这里的最后一个生日,所以我也会克服,只是容许我把时间押后。窘迫,当米虫的滋味,不好受。 July 16 去向交待·LUMS尘埃落定,未来有了着落,可以正式地向大家通报了。 顺利拿到英国签证,会在兰卡斯特大学LUMS读硕士,专业MSc Management and Marketing,时间一年。9月下旬离开成都飞往新加坡,短暂停留几天后再接再厉飞往曼彻斯特,然后坐长途巴士赶往离曼城100公里左右的兰卡斯特,一个地图上都不经常标明的海滨小城 飞行路线相对迂回,但是比起在其他城市转机的航线来说,已经是最不辗转的了。无人接应,什么都要自己来,会有一点恐慌,但是也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迎接8000公里单身旅程的孤独。无非也就是过程曲折一点,再大的问题终归也是会解决的。 Vivian说要来看伦敦的雨伞和利物浦的疯狂;也和Happy约好去看曼联的比赛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地跟朋友同学以及这个城市告别。会有些不舍,20多年的生活惯性很大,瞬间改变实则不易,热爱的城市,亲密的朋友,一直依赖着的父母……但是这样安逸稳定无挑战的生活给自己性格和思维上带来的惰性已经让自己有点抓狂了,所以尽管忐忑尽管惴惴,也想要急着离开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去发掘自己还有什么未知的潜能。会常常对父母说“不用担心,饿不死人的”,也想对朋友同学说“聚散终有时,难过大可不必”。 只是地理位置的变换罢了,只需带着一颗安稳的心生活就是了。这句话说给自己听,也送给八月即将投奔山姆大叔的Vivian、意大利的Happy、去向暂时不明的弟弟,为爱尔兰签证奔来奔去的狼,以及我认识的所有背井离乡的朋友们,虽然你们不一定全都看得到。 July 01 猫头飞走了2007年至此,渡过一半。不算太忙的半年,不过该经历的都经历了。
毕业不哭,牢牢地守住了这个誓言。在各种需要眼泪的场合,大家一致地异常开心与愉悦,而真正如催泪弹的离别告别场面,自己也选择性地回避掉了。有些人和东西,不作告别,并不会留下太多的遗憾。唯一伤感的,却是猫头这个本地人的离开。她去广州工作,现在应该还在摇晃的列车上,而自己也会离开成都,至此一别,何日相见。
28号那天,和宝宝、Fe一起给她饯行。晚饭请她在泰国焦叶吃的,因为之前自己在网上做了homework,所以四人难得地对菜品意见一致表示认同。后来去了锦里,又去射诸葛连弩,赢了个观音像送给猫头。最后进了莲花府邸,去喝她之前存在那里的酒。吧里气氛还不错,看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状态,也算是长了见识。
或许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大家正在兴头上high时突然停电了,音乐戛然而止,黑漆漆一片,众人却欢呼声不断,唯恐不乱。也是时候离开了,猫头、Fe和我三人拿着同一型号的照明功能有口皆碑的NOKIA2100,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莲花,却又意外发现外面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四人挤在一把伞下,走了很长的路也没招到出租~
第二天,身上开始长小红疹。发短信和正在长湿疹的猫头开玩笑,说她走了还要在我身上留纪念品,她却忙不迭地替自己开脱,说是我海鲜吃多了。其实我倒宁愿是她传染给我,宁愿是留给我的纪念品,因为这个城市值得留念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早已离开的,即将离开的,回归然而只作短暂停留的……其实非常不舍这些年少时就结交下来的朋友,就像猫头,十年相识。
但是即便再不舍,自己也甚少当场流露。猫头那天和宝宝最后先坐上出租离开了,自己明知这是最后一面,却也如往常一样轻松简洁地说了再见,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在雨中,就仿佛明天依然会见面,依然会嘻嘻哈哈地打闹玩笑一样。
心里明白,其实是不能回头的。一回头,就像是永别。 |
|
|